首先是關於絕版書的討論。這個討論串蠻有意思的,可以說各種想法都曾經流入過我的腦袋。首先是像「我十三歲」一樣,在初初踏入這個領域之後,發現有這麼本書,於是鐵鞋踏破了也想看到買到手,一種擁有的慾望就此而生,盤據繚繞而慢慢成了心魔。當初加入推研社的誘因,可不是社櫃裡那供著的白胖逸品書?(啊,我想吾道應不孤)甚至可以說,當我終於尋覓到《放學後》、《刺青殺人事件》、《劍道殺人事件》、《畢業前殺人遊戲》這幾本書時,雖然已經看過,但「擁有」的這個事實,仍然讓我奇蹟般的維持了至少兩個禮拜的好心情。
或許仍稍微保留了狩獵的本能吧。當我在舊書店的架子上發現不到一百元的《刺青》時,心中真的是在吶喊「天啊!」,而腦中迅速的流過1.真是不識貨2.未免太幸運了吧,天助我也。而在拍賣上標到東野時,最後贏得的快感也是無可比擬,特別又是和其他天價得標者比起來之時。至今,看著書架上排排站立的皇冠金榜系列,還是忍不住感覺到一陣感動。那無關乎這系列未來會不會再版,也無關乎是不是每一本都值得收藏,更非以市場價值來衡量。讓我感動的,是它們見證了我(曾經)如此熱愛推理小說,以致於投注了有生以來少見的熱情,踏遍台灣南北舊書店一路旅古成果。(而我發下願心,想盡力將此套小說中有關推理的部分蒐全)甚至有了意外的成果,多認識了如
《後宮小說》這樣的書籍。
想到了以前我猶豫著該不該和他人競標《放學後》,為此煩惱不已。某tu那時說了一句話,讓我到現在都對競標的決定無怨無悔。他說「如果負擔的起,又真的很想要的話,那就買吧,至少以後你看到它,會想起來當初的熱情。」對我而言,所言不假。
在未曾起心動念想看這些書前,有無對我來說無甚差別。動了凡心之後,則飢渴至「影本也好,請給我吧!」收藏了之後,則往後在其他書架上看到,多少勾起一份懷念,原來如今你也在這裡了,像是碰到難得一見的舊友。(然後又忍不住手癢的買回家,以致於現在架子上有N本同樣的書。)
至於網路上賣書。呃,是我的話,本來就是缺錢才想要賣書,希望能高價賣出應是人之常情吧。那種下標即售或是身為同好乾脆贈送的雅事,目前還沒本事去做。不過對於買家來說,有另外一個人競標是頗討厭的,然而最高的要求,也只能希望賣家有良心,不要開分身抬價,那麼願買願賣,一拍兩散,就只能歸諸緣分了吧。
感覺起來,若是要我在很渴望閱讀的情況下,就算告訴我逸本只是被炒作出來的,我還是會很想很想用自己的眼睛來確定、用自己的手來翻閱。或許虛榮或許無知或許膚淺,但我覺得那同時也是一種莫大而難以體驗的熱情。甚至可以稱為浪漫的。對我這樣的人來說,只有在見山又是山的階段才能雲淡風清的說,那沒什麼。
給想要擁有所謂逸品正本的朋友。多逛各地的舊書店,九次失望,但總是一次是會有收穫的。同時也請多把書賣給舊書店,有來有往。(但總畢竟是勉強不來的)。
太多了。第二件事就簡單的講一下感想吧。
就是關於哲學與推理的議題討論。剛看到時還真吃了一驚。首先日本不是沒有思想的,其佛學思想就很發達,還有自己的流派(不過這我也沒多少涉獵,幫忙建資料庫時瞄了幾眼而已。)其次同意台灣推理小說還在剛開始發展的階段(其實科幻和奇幻好像也是如此。個人偏見,整體來說似乎所有的大眾文學除了羅曼史與武俠外都在發展階段中),所以內容沒那麼豐富似乎是必然的。(在此我夢想著日後有人起而述作台灣推理小說史,將某年標示為萌芽期,某年標明為成熟期。)第三也希望台灣有多樣化的推理小說出現,第四也希望教育部將哲學明定為義務教育必修課程(我有私心的,這樣我就不怕失業了。可是這樣會不會造成大家越來越愛打嘴砲呢?畢竟現在的台灣還沒讓全民接受過專業的嘴砲訓練就如此了啊!或是諸如「二十世紀的存在主義哲學家康曾經說過我思故我在」這樣讓人捧腹大笑的言論越來越多?然後要附帶說明,第三和第四點之間沒有特別連結關係,是各自獨立的項目。)不過,老實說,推理小說對我而言還是娛樂性比較重要的東西。雖然寫心得時會不停聯想到最近在念的東西,但好不好看還是以看的爽不爽來判斷的。畢竟,我看得爽才會掏錢買啊。
我還是說的太多了,而且重複性也太高了。不過或許無所謂吧,這世界正是奠基在這樣的喋喋不休自言自語之中。套用最近讀的史賓諾沙與謝林,這正是世界和它的自我對話的過程。
最後來個有獎徵答:請問「二十世紀的存在主義哲學家康曾經說過我思故我在」這句話應該如何改正?(十分)
獎品是該放什麼好呢?
再來弄個有獎徵答吧。
阿森(10/13)
小云(10/13)
ヨシキ(10/13)
lunaj(10/13)
lunaj(10/13)
小(10/10)
小云(10/08)
銀狐(10/05)
kallima(10/02)
BlogPetの愚魯狗(10/02)
ieye(10/01)
呂仁(0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