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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不長眠/阿嘉莎˙克莉絲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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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冒,喝伏X熱飲最好?我不知道(因為我也沒喝),不過我覺得,感冒時把自己捲成一團,拿杯熱茶窩在床上,讓珍姑媽來看看你,還挺不錯的。

  最近重感冒(中)。到哪裡都隨身攜帶大包的柔軟小狗衛生紙,沿街包著手工餃子。而將餡吹出來的那股勁兒啊,可真讓我在課堂或是圖書館那一片安靜的氣氛中感到無地自容。幸好,總是會有幾個同病相憐的同學,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裡,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發出了一陣隆隆的汽笛聲響,那也沒有別的話可說,就想要輕輕的問一聲:「噢,你也在這裡嗎?」

  咳咳,回到克莉絲蒂。《死亡不長眠》的基本設定,其實和《五隻小豬之歌》、《問大象去吧!》差不多,都是屬於追憶緝兇型。在這類書裡,中心人物的過去之中,多半會有某個長輩,在某個時候發生了一些不那麼可解的事情。而中心人物因為年紀小,記憶也多屬片段,因而不甚在意的渡過了青春期,直到她們面臨另一個人生路口--多半是結婚,才在外力(婆婆,或是不可解的奇遇)的推波助瀾之下去回溯一些過往。將死去的狗重新挖起來翻看,若不如此替過去做某種程度的了結,則無法開始另一個階段的新生活。

  很有趣的是,無論是《死亡不長眠》、《五隻小豬之歌》還是《問大象去吧!》這三本挖陳年謀殺案的,中心人物都是即將結婚與新婚的「女兒」。儘管這樣說蠻武斷的,不過我還是覺得,這裡面有某種象徵的味道。身分遽然的轉變,女兒即將轉變成妻子與母親,因而格外的渴望了解/能認同身為女人的母親?而事實上,《五》的中心人物在委託白羅查案時,她的理由之一正是「我至少想生兩兒兩女。你必須使這些成為可能!」,而《死》的結尾,也暗示了這對夫妻即將在此生子久居。

  我離題太遠了。原本只是想紀錄一下,在重讀《死亡不長眠》時,突然覺得昆妲走進那間房子裡的感覺,和我現在讀克莉絲蒂的感覺,相當類似。那種隱約的似層相識、突如其來的「她/他即將變成屍體!」乃至於情節與細節的回溯。雖然不至於有打開櫃子,發現矢車菊與罌粟花的壁紙那般的驚訝,不過在書名與情節蹦的一聲連起來時,還是會有「啊,你在這裡」的感覺。

  我就像昆妲,而小說則是那棟小屋。誰是被害人?誰又是兇手?不由自主的,昆妲追查下去(而我的手指翻閱書頁),直到真相大白,昆妲安心生根,而我滿足的睡去。

  故事中,除了瑪波小姐(這本書裡對瑪波小姐提供的「適時的藉口」讓我看的很愉快,瑪波小姐真是太害了。)與昆妲外,最引人注意的,大概就是海倫了吧。她的評價兩極。好道人長短的村民認為她是個小騷貨。結了婚,但是最後又跟男人跑了。而與她較親近的人,有的覺得她「太寂寞」,有的則告訴昆妲,海倫是多麼疼愛她、與她父親又是多恩愛。但在故事裡,她始終缺席。留下的空位裡填滿的都是他人的想像--即使是最後,瑪波小姐的結論,也仍是一種想像。(然而根據瑪波小姐的想像,又使得我特別特別的同情她。)

  再聯想到《加勒比海疑雲》。三人成的大約不只是虎,而積非成是則簡短的道出白是那麼容易置換的事實。或許因為如此,所以翻案小說/改寫神話、傳奇,才總是那麼吸引人吧。

  死亡不長眠,既然如此,吶,把長眠賣給我一點啊!(吼,我不要再過只能靠嘴巴呼吸,連吃個糖果都可能被噎死的日子了啦!)
10 03-2006 [Mystery]歐美 Trackback:0Commen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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