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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樹的男人/讓˙紀沃諾



  這是一本很薄的書,頁碼編到87,可是故事只有四十頁的篇幅而已。

  可是很好看。

  要怎麼說呢?感覺起來有點像是小王子、天地一沙鷗這種類型的故事吧。小時候看到會蠻喜歡的,長大之後會隔很久的時間,又拿出來回味。就算明知道海鷗不會說話、蛇吞不了象也是一樣。《種樹的男人》沒有華麗的文字,也沒有刺激的情節(有啦,不過那是我想太多)。標題是什麼,故事就是什麼。或者可以說,它誠實無欺。或者也就是因為它的誠實、夢想與希望,讓它帶給我不一樣的感覺。

DSCN2506.jpg


  很奇怪自己以前為什麼好像總是對這本書視而不見。或許跟偏好閱讀長篇的習慣有關吧。但到現在,慢慢的可以體會到一些短篇、中篇的妙處
,特別是在閱讀的時間漸漸被壓縮到「三上」之中。

  最近做了一份報告。作者是比利時的前皇家科學院院長,論文的內容是在談形上學與詮釋學之間的關係(簡略的來說,他想討論的是透過詮釋學來了解一個文化)。大致上來說,是蠻充滿希望的文章。相信如果我們秉持著尊重的精神,世界會更好、文化會更豐富等等。看到結論時,突然間覺得很難以相信事情有這麼簡單。事實上,事情也不會這麼簡單,光要討論,就可以扯出「以自身的背景是否有可能完全了解他國文化」等等的問題。

  然而我突然想到,似乎許多人/小說都透著某種程度的悲觀傾向。看到種樹的男人使得一個地區回復生機,會想著「有這麼簡單嗎?」;看到男女主角終成眷屬,會覺得「王子跟公主,老套了啦」。但轉個念頭想,是不是因為我們期望事情總是會變的複雜,因而一切也都變的複雜起來了。

  講的很模糊,舉個簡單的例子。《種樹的男人》主要描寫一個男人種樹,因而改變了普羅旺斯某高原的生命,造就了一個閃亮新市鎮。坦白說,在閱讀的過程裡,我一直很害怕劇情的急轉直下,例如會出現「我十年後又到了那個地方一次。這裡的橡樹長的很美,做家具大受歡迎。出於工廠的需要,樹漸漸的消失了,再過了一個二十年,那個地方又回歸到我初見他時的一片荒蕪」。

  我甚至連結局都想好了。「我彎著腰,眼睛銳利的挑選著橡實,就向那個早晨他做的一樣。過不久,我就要到山崗上,播下第一批一百顆的種子。」

  我不相信他的結局會完滿,似乎非得再經歷過破壞。是什麼時候開始會帶著這種想法,又是什麼小說灌輸的我的,年代久遠,或許已無從考察。只是最近看了魔戒的幕後(正片到哪去了啊....),提到托爾金的「浩劫與反浩劫」思想,我蠻喜歡的,因而最近常常會醒覺到出現在文學作品中,類似「反浩劫」之類的東西吧。

  書末的介紹中提到紀沃諾寫這篇文章的小故事,蠻有趣的。另外,我比較喜歡第一個版本,不過第二個版本(也就是這本書)也不錯。(偷偷的說,自己想的第三個(老生)版本我也蠻喜歡的。)另外,插畫配合著圖片配的很棒。版畫的精緻細膩再次令人讚嘆。
21 12-2005 [紙房子]小說 Trackback:0Commen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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