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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卓珍尼──一個不存在的物種的進化史/董啟章

一、 關於作者:

  一九六七年生於香港。香港大學比較文學系碩士,一九九二年開始發表文章,從事寫作及兼職教學多年,出版了十多本作品。

  其作品共有:紀念冊/小冬校園/家課冊/安卓珍尼/地圖集/雙身/名字的玫瑰/同代人/說書人/講話文章/講話文章 II/V城繁勝錄/The Catalog/貝貝的文字冒險/衣魚簡史/練習簿/體育時期

二、 文本簡介:

    以兩條支線構成此文本。 一條用的是生物誌的手法,討論安卓珍尼的進化過程。 並在其中穿插著女性學者僅因探討雌性安卓珍尼如何發展出單性生殖能力,便被男性學者毫不留情的打壓。

  另一條支線是以第一人稱的筆調,敘述原先在行為與思想間存在著斷層的女主角,離開丈夫到山林裡去尋找學術界遲遲不能驗證其存在的安卓珍尼。 而在這之中逐漸的認知了父權文化在她身上的痕跡。 而就算在山林中,男女仍逃脫不開「獵捕/被獵捕」的宿命,「男人」與「我」的爭鬥,依然是以「繁衍」作為重點。

  小說到了最後,故事的兩條主線匯集到一處。 將安卓珍尼與主角巧妙的互相重疊,形成了一幅令人迷的女兒國場景。 但作者卻也隱約的提及這個女兒國是無法在現有的時空框架內成立的。 因我們的文明,從語言開始,就已是全然的父權架構。

三、 文本探討:

──安卓珍尼的象徵意義:  安卓珍妮的首次發現,是由主角丈夫的祖父所發現。我們認為這象徵了男性首次發現女權的存在。

  安卓珍尼亦是主角所追求理想的化身,反男性社會的象徵,象徵如果世界上只有女性是如何的一個社會--無語言(父權),時間,空間等,點出現今的社會是處於完全的父權架構之下的社會現象。

──關於「我」與「安文」:
  「我」的個性是表面理智,但實際上受到情感的支配,我們認為作者設定為「我」就是代表大多數的女性--再如何認為自己是理智的,也仍然受到情感的支配。而實際行動上,則會以「想的是一套、作的是一套」形象出現。

  安文象徵著在父權體制下的「女性象徵」,符合刻板性別印象,例如害怕蜥蜴安卓珍妮、讀的是一般認為是女生讀的文史科系、個性柔弱愛胡思亂想、善照顧人等等等。

  安文與我、安卓珍妮的比較:如以時間線來比較,則安文是尚未有女性意識的「過去」,「我」則是較有女性意識的「現在」,而安卓珍妮則是純女性的「未來」 。

──男人、丈夫、祖父與康教授:
  共同點:皆以生殖的角度來看主角。就算是在心靈上較與主角相通、支持主角尋找安卓珍尼的祖父也都「想讓我懷下他家族的血脈」;而丈夫的求婚詞是「你願意幫我生個孩子嗎」;對男人則是「真正的戰爭是在我的陰道」等等。

  男人與丈夫的一體兩面:男人象徵著男性的野性、而丈夫象徵了男性的「理性」,這兩者在一般男性中是以比例混合呈現的,但在小說裡,是以較極端的方式呈現。而無論是男人或者丈夫,皆會以其擅長的方式對主角施暴。

  祖父:傳統男性的代表。雖然與一樣愛好自然的孫媳看來精神相通,但最終亦是以「生殖」來論斷一個女性的價值.

  康教授:由於其思想受到父權主義的壓迫,認為男女間重要的就是可否進行生殖行為,而又因自己年老,無法令女子受孕,導致無法放任自己去追求主角。

──主要物品的象徵意義:斧頭:象徵權力。而這原本是佩帶在男人身上的東西,主角有次在極度的驚慌之下抽走男人的斧頭去砍蛇,回頭卻看到男人一向無表情的臉上出現驚愕的表情。我們認為這是象徵當女性掌握權力時,男性的驚慌失措。另外,斧頭是一直掛在男人的腰際,並且以「堅硬」來形容,故亦可看成象徵男性的陽具。

馬櫻丹:在小說末段,主角隱約的認為,若是要達到「安卓珍妮女兒國」的境界,則唯有經過「馬櫻丹」的小徑,或許只能通過死亡這個途徑才得以達到,但就連是否可以達到也不是甚為肯定的。

房間和鑰匙:房間在西方文學傳統中象徵著女性的子宮,而男人/丈夫拿鑰匙開門進房間則象徵著「性交」與「入侵子宮」。

四、 結語

˙安卓珍尼是女性主義小說嗎?
  有許多的評論家認為這是一篇女性主義小說,因為小說中提到了許多女性生存中會面臨到的困境,也點出了男女間的重要課題--「生殖」。聯合報小說獎的評審均以此點提出此文本為女性主義小說的論點。例如平路「這篇小說就女性主義來閱讀,的確觸碰到問題的最核心,那就是如何生殖繁衍的問題」、鐘玲「從題目看:安卓珍尼,擺明了就是一部女性主義小說」、楊照「極為優秀的女性書寫」、馬森「這其中絕對有女同性戀的暗示」 等等。的確文本裡是以女性為主角,並書寫了許多女性可能會面臨的困境。但僅有這些元素、或者說擁有這些元素我們就必須/要稱它為「女性主義小說」嗎?換個角度想,若相同的文本換成男性主角,難道我們會說這是一本男性主義小說嗎?

˙女性小說的元素是什麼?  一般而言,會認為女性主義小說的元素是以「女性自主意識的覺醒」為最主要的區別。若少了此點,則不足以稱為女性主義小說。而「自主意識的覺醒」又最常以「生殖」、「性自主」等有關男女繁衍問題來證明「女性意識覺醒」。而反觀它類「自主意識覺醒」小說,例如少年/少女成長小說、同志成長小說等,性卻不一定是必備的「元素」,至少也不全然都只有「性」。因此我們不禁要問,是否提到「女性」、「生殖」、「月經」、「性自主/性暴力」等就一定會被歸類到「女性主義小說」中?女性主義小說難道沒有別的可能?

˙作者大量引用男性文本
  作者在本文中引用了許多著名的小說場景,如DH勞倫斯的《查泰萊夫人的情人》、《鋼琴師和她的情人》及《黃色壁紙》等等。令人訝異的是這全都是男性小說家描寫女性行動、困境的作品。而若要引用文本來寫關於女性,難道不是引用女性作家的文本會較引用男性作家文本要來的貼近女性心理嗎?通篇的男作家文本運用,描繪出的女性心理,究竟是真實,亦或者只是男性作家們自以為是的想像?

˙藉著女性主義的旗號來反女性主義?  從另一個觀點來看,《安》也可以是反女性主義的文本。其原因在於,《安》雖然點出了女性的困境,但對於解決的方法卻付之闕如,甚至於認為,在現有的時空架構底下,女性是無法建立一個類似安卓珍尼女兒國的國度。這個理想只能透過死亡達成,而甚至於經歷了死亡之後有沒有辦法達成也是一個未知數。只是消極的透過主角來說「擁有性別意識的女人實際上就是安卓珍尼」。但在文本中對於安卓珍尼與主角的努力卻無法達到實質的成效,彷彿是在說著無論女性如何的努力也逃脫不了被宰制的命運。而唯一逃離的方法只有「跳脫於人類之外」,也就是放棄先天的時空感知能力與語言的限制。然而生而為人則絕對無法放棄「時空感知」的能力,意即,作者從根本上否定了女人努力的價值。

  以此觀點來看,《安》充其量可以認為是書寫女性困境的小說,但則不一定是女性主義的小說。

˙安卓珍尼之後,我們該做什麼?
  從另一種演化觀點來看人類的演化,在失敗之後,女性/男性還能用什麼方式來擺脫父權的控制與思維?這也許是小說所希望讀者去思考的另一個方向。

˙男女觀看視角的差異  在討論本文時,我們觀察到男女之間視角的不同差異。同樣閱讀過文本的男性與女性之中,男性會較為偏向認同「丈夫」的角色,且認為「丈夫」對「我」是「非常好的」。這一點,在聯合文學獎的評審之中也可以發現。

  且男性也易傾向將文本中「安文」與「我」的情誼視為「女同性戀」情誼。但從女性的角度來看,這充其量是「姊妹情誼」的一種表徵,倒不一定是女同情感的流露。大部分女生會覺得主角之所以與安文較為親密,是因為她們同樣身為女性,情感上的交流較有共鳴,且對彼此較無利害關係(無生殖問題)。此點差異亦可以在聯合文學獎的評審意見中發現。

  本觀察是以大一某班國文課的討論作為基礎,輔以評審的意見。抽樣也許不足,但我們認為已經具有某種程度的代表性。故提出此點並加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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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媒體與社會報告,與詩苓合寫

16 06-2005 [紙房子]小說 Trackback:0Commen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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