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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翻譯人/比爾˙巴斯&約拿˙傑佛遜


本文充滿牢騷,與書本之間的關係不大。請勿轉載,謝謝。
歡迎發表討論。

   「其實那個郵箱並不是要給我們居民使用的,」巴斯博士怯怯地告訴我,似乎擔心這樣講會讓我以為,散落四處的死人會寫信回家探聽近況。」--摘自死亡翻譯人。

  乍見上面那段文字,我笑了一下,彷彿也在現場親聆那樣的解釋。於是準備開始享受閱讀過程--這是說,如果我手上沒剛好拿了個便當的話。
  一個人的想法實在是很有意思的東西,一時興起的意念更加的有趣。一個念頭的生命可短於幾秒之間,卻也可以活的那麼長久,像是開天闢地以來就如此雍容的存在。

  像是人體農場。康薇爾的法醫系列我沒跟到這本就停了,或者是我讀了,但根本沒意識到這樣的機構真的會存在於世界上。

  時而嚴肅時而幽默的筆調,讓人在閱讀的時候較能調節步調。在了解法醫人類學這個領域的同時,也能窺見一個偉大心靈的生命歷程。巴斯博士在書裡給人的感覺是個聰明,同時也知道自己有多聰明,但卻不會讓人感到不快的燿--他的工作成果是那麼有目共睹,而對於自己的失誤也不過度的遮掩。感覺上好像有個聰敏幽默的解說員很有耐心的為讀者婉碗道來這些機構、這些遺體背後的那一整個故事。

  儘管如此,這還是不太適合配著便當下飯。不吃飯時閱讀無妨,甚至會心馳神迷於片片的骨頭,以及瀰漫在書頁之中,屍體腐化時的惡臭。然而飯盒一打開,那樣的惡臭似乎就從書頁之中飄到筷子上,黏附在肉上。讓我開始佩服起書頁一開頭,那一群在推薦序中面不改色吃著培根和蛋,還一邊能看著簡報照片的法醫學者。

  本書敘述了很多法醫學中的基礎常識,而且一再的重複,現在連我也能理解從骨骼是怎麼區分人種的。然而更讓我注意,甚至於思索的卻非這些,甚至也不是書中聳動的謀殺與神乎其技的鑑識。我所看到的,一如之前某篇文章所說的,依舊是心中揮之不去的主題焦點。

  那就是這樣的跨科如何可能。人類學系又為何在美國與台灣得到這樣天差地別的待遇。我在大學的科系也正是台灣社會眼中的冷門學系。一出門,只要有人問到科系是什麼?在發現是哲學系的那一剎那,接下來不是露出「啊...啊...哲學系啊,好害喔....」要不然就是「喔,那你畢業之後要作什麼?」大抵不出這兩種反應。面對這些,其實只要讀過冷門系的學生大致上都有自己的一套反應之道。只是每次,我總忍不住想,為什麼哲學系會在台灣得到這種待遇?

  有很多原因。華人觀念中的重實用,儒家以禮教蓋過理性的思維,甚至於近代政府對哲學系學生每每注重自由思考與反抗權威,因而進行大清算--甚至連這段大清算的記憶也要抹去。很多哲學系學生對於最後的這一點一無所知,發現這點更令我吃驚。

  我們系館的對面正是一樣冷門的人類學系。說好聽,系館是就在大門附近,地利方便交通,住的還是日據時代留下來的古蹟。說難聽,每當電機學院的新館一棟棟蓋起,裡面的電腦必然配備最新的處理器,甚至有自己的專門電腦室,我就會想起我們必須那樣相親相愛的,四個年級窩在一間一坪大的電腦室,共享四部似乎是打從遠古洪荒就開始服役的電腦。對門的人類系情況也沒好到哪去,只除了他們的地下室擺了珍貴的祖先遺物,因此有相對優良的空調與防盜設施。然而這樣也會惹來一身腥--各位親愛的同志盟友,歸還祖先遺骨的風氣也吹到台灣來了啊。

  我不想在此花時間力氣去處理之前鬧著沸沸商商的大王還不還議題。我的朋友裡持正反方看法的都有。人類學專業與博物館學專業彼此僵持不下,更不用提纏繞在上面陰魂不散的倫理學議題。只是很想說,以這樣的環境,人體農場--其他有創造性的事物亦然--想在台灣出現,可能還有得等。

  我們每每從歐美日移植制度、觀念,卻從未學到真正的核心。日本人的偏執、歐美的尊重個人選擇。曾經我和朋友義憤填膺的說道,台灣的教育愛學美國,會學人家上英文課,那怎麼不學一下人家在小學時就開始上哲學課呢?

  從書裡我看到的是術業有專攻,分枝已經詳細到法醫人類學不曉得運動醫學的發展,因而一個膝蓋骨的差別要等到一位研究生的跨領域才被發現。但從中我也看到這個領域之所以能源源不絕,靠的並不見得總是自老到死在同個領域裡不斷鑽研。不同領域之間的啟發是重要的,一個領域之間的鑽研也是必要的。如何在這兩種之間取得平衡,靠的不應是控制,而是個人自發的喜好。

  系上的老師經歷也同樣的證實了這點。他們原先就讀的科系五花八門,有哲學本科的、科學、生物、數學等等不一而足。只是跨領域來哲學發展的老師,他們多數都是在國外唸書之後,才跨到哲學這個領域來。

  這也許是件可堪玩味的事。

  隔壁的人類系。說來有趣,我似乎和在那裡上課的人交情特別深厚。高中同學兩人在那裡不說,接下來的大學生活裡,又陸陸續續的結交了幾位好朋友。算算,從大二到研一都有熟人。這也讓我多多少少對人類學系有了一些了解,雖然不知是否常態就是。因而看到巴斯博士書中約略提到的,關於體質人類學與文化人類學之間小小的爭鬥,便覺得特別有趣。

  他們都很認真,異常的熱愛自己的系。這是我感受最深的一點。也許會抱怨要唸的papaer很多,要出田野很累很麻煩,不過他們都認真而踏實的去作。他們的老師多數也很認真。只是令人喪氣的是,縱然這麼認真,學校似乎也沒多正眼看他們一眼,社會也是。

  我們系也是。雖然我不敢誇口自己有多認真,但系上有心要唸的人不在少數。不過反正做哲學也不需要好設備,大約社會和學校都這麼認為,只要有顆好腦袋就行了。

  巴斯博士是在艱難的道路中開創出這片壯麗的成果。我希望,未來我們這兩個難兄難弟系,也能向巴斯博士看齊,走向康莊大道。
29 08-2005 [Mystery]歐美 Trackback:0Commen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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