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羅蘋計畫》後,不知怎的隨手拿起了乙一的《暗酘枯叩奸ぜ也就接下去看了,默默的掉入另一名令人眼睛發亮的作者的首本長篇之中。
《暗酘枯叩嫖開頭,便是封面上那隻烏鴉的故事。牠學會了人類的語言,遇到了一名盲眼小女孩,而某日異想天開的想要送給女孩一顆眼球,讓她得以看見這世界。
接著是另一名小女孩的故事。她因意外而喪失左眼與記憶。世界對她來說,瞬間變得毫不友善。失去了原本的記憶,個性也轉變為大不相同的白木菜深,從人見人愛的萬能資優生一下子變成害羞內向,什麼事也都做不好的白木菜深。面對這樣的她,周遭人們的耐心一天天的減弱......在她獲得眼球捐贈之後,與周遭的關係反倒變得更加糟糕。
然而如同接受烏鴉「禮物」的小女孩,白木菜深也看見了幻象的存在。那是眼球的記憶。她不停的看到男孩與姊姊的出現、男孩居住的小鎮......男孩所目擊的恐怖景象。皆宛如默片走馬燈般不停的在她的眼前旋轉......在發現這一切都是事實,而非幻想後,自覺與男孩日益親近的她決定前往男孩生前定居的小鎮,尋找男孩去世之前不久所看到的、被拘禁起來的女孩。
被拘禁起來的女孩,此刻則在童話作家三木的房間裡。失去了手腳的她像個仍在襁褓中的大型娃娃,語調平和的與理當是傷害她身體的綁架犯三木談論著。鋺酖長髮如絲絹,如同烏鴉的羽毛。
這三段線以極其鬆散的方式互相連結起來。烏鴉的故事異常的驚悚,以血色與溫情渲染著比鄂Ч洪篠静闇。簡直像是〈吹笛手〉乃至於〈開膛手〉的鳥類版。諷刺的是,找活人沒事,最終依照食腐動物本能找到死人屍體,卻成為其夢想佚失的原因。
而白木菜深的故事,則隱約的有種吉本香蕉式的風格,蘊含了難以漠視的、隔絕在疏離之外的溫柔與療癒。在讀的時候,忍不住一直覺得香蕉大嬸對我頻頻揮著手−−或許是死亡頻率之高,又或許是筆下人物在面對死別時所抱持著的態度都奇妙的相似。
三木與誘拐少女則就很「乙一」了。奇妙的不協調感瀰漫在其中,既恐怖又刻意隔絕恐怖感的矛盾讓閱讀時頭皮一直在發不發麻之間猶豫。神奇能力的設定雖然很像開外掛,但每每被乙一一講,就讓我覺得「說不定也是有這麼一回事噢」的感覺(我真是沒用啊)。
小說的後半部,菜深為她前往的小鎮定下了一個評語:這是個持續凝視死亡、凝視死者的所在。由是,三木詭異的行為或許也能得到理解−−他不停的切割生命、測試著生與死的邊界。他和原居於小鎮的居民一樣,定居在生的這岸,而將目光凝視在死亡。
然而不同於小鎮居民,三木並不滿足於凝視。凝視之外,尚且因為太過渴望,而意圖伸手跨越那條界線。幸或不幸,他得到了一種切割生命活動的能力;幸或不幸,他充分的運用了這種能力−−組裝出一間「異人」工廠。三木並未意圖解釋生命(或者說,靈魂)位於何處,僅僅實務的紀錄了「哪邊受到傷一定會死,哪邊不會」。由是,與其說他異常,不如說他正常的太過分−−正常到對這樣的異常著迷不已,對異位的肢體、盤旋在身體之外的器官仍能運作感到(正面的)不可思議。
而他面對這一切的不可思議,最常使用的器官便是眼睛了。用眼睛看那樣的場景,用眼睛記憶。然而目擊者並非只有他。男孩捐贈出的眼球保存著記憶,而三木擄來的女孩相澤「瞳」,則像是另一隻記憶之眼。透過觀察,我們得以窺見世界的美好與醜陋。
不過我還是要說,最後面的轉變也太快了吧?感覺起來像是乙一懶得寫了所以草草結束(囧)。
最後。那個
贈品真是太邪惡了,我好想要啊(尖叫),好想住在小鎮上啊(誤)。


據說是港版封面?我覺得這個封面很漂亮。
ps. 博客來上的介紹讓我聯想到恐怖片《見鬼》...也一樣是接受眼睛捐贈之後看到怪怪的東西...(但是我好愛著類題材啊XD)
小(07/20)
lifeso(07/20)
粫艢蜊(07/20)
lunaj(07/20)
Lulu(07/19)
lunaj(07/19)
lunaj(07/19)
newsa(07/18)
urika(07/17)
Lulu(07/17)
上川森(07/17)
kallima(07/17)